> > >
    “那……是白石堂家的?”有人惊诧的揉了揉眼睛。


    旁边人抬了头也跟着看了看,“还真是,这到是稀罕了,这苏氏成天在家懒着,地里头的活从前都是水柳来做的,这回她竟是下地干活了,也不知道这日头是从西边出来了,还是这人转了性儿了。”


    “还真不好说,晌午我去喊我家柱子回来吃饭,路过她家的时候,看着她领着孩子在院子里头吃饸烙面呢,连米豆碗里头的饸烙都是满的呢。”


    “嗬,这从前四个孩子就没吃饱过得时候,碗里头说是米汤,可只有汤,半粒米都看不着的,这回苏氏这么大方,还真是跟嫂子说的,转了性儿?”


    “转啥性儿啊,狗改不了吃屎的玩意儿,还指望她能变个好人?”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,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屑。


    两个闲聊的妇人回头,看向张氏,语气不冷不热,“他婶子,话也不能这么说,这人也是会变的,要是真变好了,也算是一件好事。”


    若说苏木蓝因为苛待而被人厌恶,那这个平日里喜欢在村子里头嚼舌根的张氏同样让人不喜。


    张氏当没看出来两个人的冷淡,撇了撇嘴角,“这贱蹄子,在这儿做戏呢,你们要是不信,就睁眼瞧瞧就是。”


    说着话的,张氏就大步走到了苏木蓝家的地头,叉着腰吆喝起来,“白石堂家的,你在这儿干啥呢?”